其实男人是骗不了女人的,男人玩的那些套路,女人一眼就看破不戳
那味道很淡,像秋天清晨的雾,混在烟草和酒气里,若有若无。但我还是闻到了,就在他弯腰换鞋,凑近我的那一瞬间。我的鼻子对香水一向灵敏,尤其是对那些我不用的牌子。这不是他公司里年轻姑娘们喜欢用的花果香,也不是应酬场合里那些浓得化不开的脂粉气。它清冷,带着一点木质的尾
那味道很淡,像秋天清晨的雾,混在烟草和酒气里,若有若无。但我还是闻到了,就在他弯腰换鞋,凑近我的那一瞬间。我的鼻子对香水一向灵敏,尤其是对那些我不用的牌子。这不是他公司里年轻姑娘们喜欢用的花果香,也不是应酬场合里那些浓得化不开的脂粉气。它清冷,带着一点木质的尾
我攥着那张购物小票,指尖都有些发白。一张奢侈品店的收据,一条铂金项链,两万三千八。日期是上周三,我生日的第二天。可我没收到什么项链,生日那天,高强只给我转了五百二十块钱,说,老婆,辛苦了,自己买点爱吃的。
那是一张高级珠宝店的消费凭证,一条铂金项链,价格是她半年的工资。日期是三天前,就在他们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。她攥紧了那张薄薄的纸,边缘硌得手心生疼。心,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揪住,沉甸甸地往下坠。
妈把我拉到卧室,反手就把门关上了。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,在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投下一道阴影。她从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,摸出一个用手绢层层包裹的东西,小心翼翼地打开。
车窗上的雨刷器一下一下地刮着,像是要把整个秋夜的寒气都扫进车里。我叫陈劲,开了五年车,坐后排的是刘首长。今晚送他回干休所,正好路过我家那栋灰扑扑的筒子楼。
我的手在半空中僵住了。七十五万。这个数字像一把钝刀子,在我心里慢慢地割。五年前,我们掏空六个钱包,凑了七十五万的首付,又背上七十万的贷款,一百四十五万,买下了那个江边的“梦想家园”。如今,一个轮回,首付亏没了,还搭进去五年利息和全家的精气神。
“吭哧”一声,我手里的剔骨刀顺着猪肋排的缝隙滑进去,手腕一转,一整条脆骨被干净利落地剥离下来。刀刃上不沾一丝肉屑,这是我练了二十年的手艺。肉铺里弥漫着一股新鲜的肉腥味,混杂着清晨的冷气,这是我最熟悉的人间烟火。
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,像一把小锤子,不轻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。结婚二十年,我们之间的话越来越少,家也越来越像一个只提供食宿的旅馆。我以为这就是中年夫妻的常态,是激情被岁月磨平后的必然结果。
在单位里,不大不小算个领导,手底下管着十几号人,出门开奥迪A6,老婆比我小十岁,儿子刚上初中。
林惠走了三个月,离婚协议书是快递过来的,薄薄几张纸,比我们二十五年的婚姻还要轻。我盯着“财产分割”那一栏看了很久,上面写着:房子、车子、存款,全部归李卫国所有。林惠只带走了她自己的衣服,和那盆养了十年,一直半死不活的君子兰。
滚烫的白瓷盘边沿烫得她指尖一缩,差点脱手。她赶紧把盘子搁在铺了隔热垫的餐桌上,长长地舒了口气。热气混着鱼的鲜香,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。
电梯门正在缓缓合上,只剩下一道窄窄的缝。我把装着笔记本电脑的公文包往前一塞,喊了声“等等”,用身体挤开了门。金属门不情愿地弹开,我气喘吁吁地闪了进去,对里面几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孔点了点头。
我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手里捧着一本翻旧了的书,其实一个字也没看进去。墙上的挂钟滴答作响,时针已经指向了十点半。晚自习九点半就结束,从学校到家,走路最多二十分钟。
初夏的阳光透过玻璃窗,暖洋洋地洒在叶片上,水珠滚落,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我攥着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。屏幕上那张模糊的照片,像一根针,扎在我心里最柔软也最疼的地方。
我提前一天结束了出差,拖着行李箱站在家门口时,心里还盘算着给妻子林惠一个惊喜。钥匙插进锁孔,转动,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。
油亮的酱汁裹着嫩肉,香气在小小的厨房里弥漫开,可我心里却像堵着一团湿棉花,闷得慌。
林惠的声音带着一丝颤音,把那份聘用合同拍在茶几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我攥着手机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屏幕上“高远教育”四个字和那串诱人的年薪数字,此刻却像烙铁一样烫手。
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,映着江涛毫无波澜的侧脸。我刚想开口说儿子学费的事,那道光就倏地灭了。
这句话像温水一样,熨帖着林惠的心。她一边帮着把草莓洗了,一边状似不经意地开口:“妈,最近我跟张伟琢磨着,想给小宇换个学区房,就我们单位后面那个新小区,离学校近。”